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链上盲盒 + IP 能带领 NFT 出圈吗?

自新三板退市后的一年半,王宁带着他的泡泡玛特再次挂牌港交所,和此前「区区」20 亿元估值相比,这一次它更如王者凯旋,身价暴涨 21 倍后,「盲盒一哥」实至名归。

据招股书显示,从 2017 年至 2019 年三年内,泡泡玛特收入分别为 1.58 亿、5.14 亿、16.83 亿,同比增长 80%、226%、227%;净利润则分别是 156 万、9952 万、4.51 亿,短短三年翻了 289 倍。

漂亮的成绩单背后,是泡泡玛特带来「成瘾性」经济的成功。拆盒刹那的「惊喜感」和收集到隐藏款的「成就感」实则是盲盒内 Molly 玩偶们的制胜法宝。

作为新消费的代表,以泡泡玛特为代表的潮玩,与加密社区近期涌现的 NFT 玩家一样都是一小众的亚文化,因此泡泡玛特在短短几年内成功出圈上市对整个 NFT 赛道有一定的借鉴意义。

TCG 卡牌,电子收藏品与 NFT

盲盒模式并非泡泡玛特首创,这个市场其实早已火热。作为众多 80 后、90 后的童年回忆,精灵宝可梦早在 1996 年就开始发行 TCG 卡牌,日本任天堂公司将皮卡丘、小火龙、杰尼龟等大家熟知的宝可梦形象印刷成卡牌发售,让收藏家们趋之若鹜。

TCG 卡牌的全称是「集换式卡牌游戏」,每一份卡包内都有固定数量卡牌,卡包是不透明的,收藏家们拆包后会获得随机卡牌,有基础款,也有限定款。对于爱好者们来说,集齐基础卡只是初级目标,收集限定款则是不断「剁手」的理由。据官方数据显示,截止至 2019 年,精灵宝可梦系列卡牌已在世界 77 个国家和地区发行,发行语言达 12 种,全世界累计卖出的卡牌数超过 272 亿张。

除了精灵宝可梦外,同样大卖的还有日本漫画「游戏王」发售的 TCG 卡牌,该款卡牌曾在 2009 年创下过「世界最畅销的 TCG」吉尼斯纪录,据数据显示,仅 2019 年,其销售额高达 273 亿日元,折合人民币约 17 亿元。

泡泡玛特启示:链上盲盒 + IP 能带领 NFT 出圈吗?精灵宝可梦卡包(左)与游戏王卡包(右)

除了 TCG 卡包外,作为刺激消费的杠杆利器,游戏厂商们也早已将其引入其中,甚至成为拉新、促活的常用手段。在电子竞技游戏远古遗迹守卫战 DOTA2 中,玩家可以购买珍藏宝箱,开箱后会随机获得饰品,同时会有极小的几率获得信使、稀有套装等隐藏奖励。在网易公司推出的阴阳师手游中更是将抽卡的惊喜感推到了极致,「今天你抽到了 SSR 么?」一度霸榜热搜,成为玩家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从纸质卡牌、聚乙烯玩具到电子收藏品,最后区块链化保存在链上,对于富有创新精神的加密创业者来说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发展路径。

2018 年,以太坊上的应用 Crypto Kitties 突然蹿红,用户可以收集、孵化、购买独特的虚拟猫咪,这一玩法也顺势带火了该应用背后的 NFT 技术。所谓 NFT 即非同质化代币,具有唯一性和不可分割的特点,这些特点天然与具备稀缺性的产品适配。

就在同年 7 月,一款名为 Gods Unchained 的区块链游戏开启预售,该游戏和经典卡牌对战游戏炉石传说极其相似,并保留了开包、集卡的特色功能,最大的不同是,Gods Unchained 中的所有卡牌都被 NFT 化。据游戏官方解释,NFT 化后的卡牌不受平台限制,可以自由在链上交易、流通,且永不消失。

泡泡玛特启示:链上盲盒 + IP 能带领 NFT 出圈吗?

这款游戏开启预售仅半月便吸金超过 900 万人民币。大量玩家付钱购买卡包,NFT 卡牌的潜力似乎在那一刻初露峥嵘。

盲盒背后隐忧,稀缺性和永久保存

从平平无奇的潮玩公司到热的发紫的盲盒一哥,泡泡玛特的上市之路虽然看似一帆风顺,但实体盲盒模式背后仍存隐忧。

为了刺激消费和复购,泡泡玛特推出了不少「隐藏款」盲盒。玩家需不断开盒碰运气,才有极小的概率将其收入囊中。为了获得隐藏款,狂热粉们「端盒」直接开整箱成了家常便饭,但也有理智的用户并不感冒,甚至将其称为「智商税」。

这些用户认为,每个隐藏款的稀缺性完全由泡泡玛特决定,并且没有总量限制,如果未来某刻,泡泡玛特大量放出某款隐藏款,那该款手办的价值会大幅缩水。「无法确定真正稀缺性」也成了阻止玩家们杀入「隐藏款」市场的心理门槛。

iNFT 创始人盛超对 PANews 说道:「虽然盲盒游戏给用户带来的是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,但由于规则的不透明,利益驱使下部分商家进行各种『暗箱操作』,降低了玩家的信任,使得很多用户逐步流失。」

在他看来,NFT 和盲盒经济天生是相辅相成,天然能够相结合的。NFT 独一无二、不可分割且总量由代码写死的特性决定了其资产属性,同时盲盒模式能给 NFT 资产附加娱乐化的特质,迎合用户获得惊喜感的心里特征。

如果说品牌方的「增发」对隐藏款可能造成价值下降。那盗版商批量复制的假货则会对隐藏款们造成致命打击。在 TCG 卡牌领域,大量盗版稀有卡被投放市场,由于纸质卡牌造假门槛太低,疯狂的盗版商们甚至直接复刻了整套卡牌。

以游戏 IP 作为依托的电子收藏品虽然无法造假,但 IP 的寿命也决定了该收藏品的存续时间,一旦服务器停服,玩家的资产将化为乌有。在游戏产业快速迭代的今日,很多游戏的寿命已经以月为单位,能够持续经营数年的都不多见。

泡泡玛特启示:链上盲盒 + IP 能带领 NFT 出圈吗?实体收藏品、电子收藏品和 NFT 对比

「如果以 NFT 作为产品的底层技术,那电子收藏品便可以永久保存。」DPAY 钱包创始人杨鑫奇对 PANews 说道。作为和代码打交道多年的资深码农,他觉得将「盲盒经济」和 NFT 技术结合这件事很酷。「区块链上的数据是不可篡改的,基于 NFT 技术的链上盲盒能大大提高商家对客户的公正性。」同时在杨鑫奇看来,传统游戏资产 NFT 化更是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
流动性和金融属性叠加

「开到普通款肯定原地打折,『雷款』更是血本无归,隐藏款当然能大赚,但几率这么小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!」盲盒资深玩家袁韧伟对 PANews 抱怨道。从接触盲盒到如今,各种款式的 Molly 手办堆满了他的书柜。「到后来已经变味了,我觉得更像是在赌。」

大量盲盒手办躺在书柜上吃灰,但袁韧伟也没有将它们出售的想法,主要原因是「太麻烦」。无论是寻找买家、邮寄、确认收货等过程,对于上班族的他来说都十分繁琐。看着琳琅满目的手办,袁韧伟开盲盒的兴趣也开始逐渐下降。流动性缺失和手办的沉余实则是泡泡玛特们的慢性毒药。

相对于盲盒来说,电子收藏品的流动性则完全受制于中心化发行商规则。如在炉石传说这样的游戏中,卡牌是完全无法流通和交易的,用户的投资只能提升账户价值,也就是说,除非用户将整个账户转让,任何单一资产的外在价值趋近于零。虽然竞技游戏 DOTA2 中的饰品、套装、信使等物品可以被交易,但也有着严苛的交易限制,如交易次数、好友添加时间等。

内在经济市场的良好循环,其实是一款产品经久不衰的助燃剂。网易公司于 2003 年开发并上线的网游梦幻西游,虽然玩法单一、模型粗糙,但十三年后的今天,仍然占据市场中重要地位,其中重要的因素就是让玩家可以自由交易道具、宠物乃至账号的「藏宝阁」系统。

「NFT 依托的 ERC-721 非同质化代币标准形成时间较短,推行较慢也无可厚非,但在未来游戏公司若结合区块链技术将会形成全新的竞争优势,NFT 是解决资产流动性的优秀方案。」杨鑫奇说道。

资产 NFT 化的 Gods Unchained 从起跑线开始就完成了「经济内循环系统」。据数据分析平台 Alethio 的报告显示,2019 年 11 月,当这款游戏的交易市场上线后,链上卡牌交易次数迅速攀升,在一周内便超过了 USDT。

在玩家趋之若鹜的背后,其实是资产流动性的胜利。用户从购买,到拆包再到交易形成一个明确的消费闭环。玩家「自我造血」后出现了复购行为,进一步刺激了卡包的销售。

除了为盲盒们增加流动性外,NFT 技术还能放大产品的金融属性。DeFi 聚合器 DEGO 上线之初也曾进行过「盲盒」空投,用户只需要支付智能合约调用费用即可获得一个随机等级的锤子,锤子不仅可以在二级市场中售卖交易,还可以在 DEGO 系统中参与挖矿、治理和分红。

NFT 发展:盲盒玩法为辅,IP 是关键

作为盲盒一哥,泡泡玛特的成功与 IP 管理息息相关,金发碧眼婴儿肥的 Molly 被人们熟记于心,无论你觉得它是可爱、迷人甚至丑萌,但它实实在在戳到了消费者的审美。千奇百怪的基础款,各式各样的联动款,还有掏空玩家钱包的隐藏款,百变成为了 Molly 的核心标签。

除了 Molly 外,泡泡玛特创始人王宁还积极打造、购买和引入各类 IP 形象。据招股书显示,截至 2020 年 6 月 30 日,泡泡玛特运营有 93 个 IP,包括 12 个自有 IP、25 个独家 IP 及 56 个非独家 IP。在 IP 管理上,他更想让公司成为盲盒届的迪士尼。

王宁将 IP 管理作为公司核心业务的逻辑很简单,每个运营多年的 IP 自身是附带流量的,这些流量都能转化为用户实打实的购买力。换句话说,正是 IP 的成功撑起了泡泡玛特今日的千亿市值。

作为新兴领域的 NFT 其实也面临同样问题,技术更迭迅速,金融属性紧随其后,但圈内流量却停滞不前。

麦子钱包 PM 陆遥远对 PANews 表示:「链上盲盒」想要爆发,需要等待一批优质的 IP 和 NFT 应用出现,而应用里随机性带来的幸运奖励、可玩性、性对战、排行榜、收集完整度成就等会刺激应用的发展。」

作为获取流量的「捷径」,区块链创业者们其实已经在积极出圈引入一些有影响力的 IP。如基于 EOSIO 开发的 WAX 链,今年曾引入著名美国漫画形象 pepe 蛙,发行 GoPepe 系列卡牌。据 DappRadar 数据显示,截至 2020 年第三季度末,GoPepe 拥有超过 1,300 个每日活跃钱包,交易额达到 8.1 万美元,占该类别总交易量的 90%。

泡泡玛特启示:链上盲盒 + IP 能带领 NFT 出圈吗?GoPepe 系列 IP 带来的用户增长数据来源:DappRadar

iNFT 创始人盛超认为,IP 本身就是具有一定粉丝群体的文化产品,特别是游戏和动漫作品。这种天然的传播属性和用户粘性与 NFT 其实高度切合。在未来,通过与 IP 资源结合可能会成为 NFT 技术落地最快的方式之一,而基于 IP 的「链上 NFT 盲盒」发行,或许会成为一种全新的粉丝经济模式。

NFT 落地,底层基建仍掣肘

虽然以盲盒经济作为运营模式,通过优质 IP 导入流量的落地方式看起来很美。但在现实发展中仍有很多问题掣肘。

如部署在以太坊上的 DApp 受高 GAS 费和转账速度限制,很难给玩家带来良好的用户体验;若部署在非以太坊的公链上,DApp 的用户数量则存在巨大瓶颈。

此外,NFT 的各类基础设施也尚不完善。除了麦子钱包外,大部分主流钱包都无法支持 NFT 资产显示。DPAY 钱包创始人杨鑫奇表示,由于区块链是一个开放的世界,NFT 无门槛的发行方式也滋生了大量盗版 IP。资产的发行方至关重要,因为正版授权才是 NFT 资产最值钱的部分,而钱包作为入口级产品,相关功能建设需要及时跟进。

iNFT 创始人盛超更看重 NFT 流通环节中的问题。「底层公链 GAS 费过高压制了用户发展,有些交易或者铸造的 NFT 成本已经大于 NFT 资产本身,这并非良性发展的状态。」同时盛超还指出,目前 NFT 交易所的管理也比较混乱,原生资产无法确权,NFT 价格边界无法确定。交易手续费跨度也极大,从 2% 到 20% 都有,尚未建立起统一的行业标准。

麦子钱包 PM 陆遥远认为,除了钱包、交易所、公链等基础设施的完善外,健壮的链上数据系统和不仅局限于「盲盒」的丰富的玩法也是 NFT 能够蓬勃发展的核心所在。

声明:本文为转发软文,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,绝不代表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。

提示:投资有风险,入市须谨慎。本资讯不作为投资理财建议。

来源:转载。www.chainnews.com/articles/347869187647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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